不算秘密(舊心情)

當我回過頭來，看當時的自己，
那種失落的心情，依舊存在於某個黯默的角落，
提醒著我，一切都已經無法回頭。

以下的文章，是在解決掉1/17於第三分局的「車禍和解」後，
那個晚上所寫的，一直寫一直寫，寫到夜半。

寫的時候，我的心情很平靜。

可不知怎麼的，
文字裡所表露出來的情緒，
卻是顫抖的。

帶著想要埋葬些什麼的心情，
寫了這些文字。
也許他人看來會有點刺眼吧？

但是，這確確實實也是我，
是當時感到無助與絕望的……
我的真實心聲。

即使在巨大的生死之前，這些都顯得微不足道，
還是多多少少，想留下一點足跡吧！

-2009/02/27．YoZen-

◆ ◆ ◆ ◆ ◆ (１月份的舊心情：2009/01/18)◆ ◆ ◆ ◆ ◆

Something I Want to Say...

今天，結束掉一些事情，情緒也跟著平穩。
雖然仍不免參雜些許繁複紊亂，但至少，可以冷靜的說說話了。

我不想要快樂的外表下，藏著什麼憂鬱或悲傷，
也不想擺著一張笑臉，而底下藏著可怕的計劃，
所以我一直都直率的去表達，所以我的網誌不會寫看不懂的文字，
別笑嘻嘻的取笑我，別眼神閃爍的跟我交談，我猜得到你的心，
所以請直接說比較不傷心。(網路文字創作者．魔音娃娃)

有些話，人們忌諱去講，我想，那是因為不習慣。
不習慣去面對，不習慣去討論，所以害怕。
以為說出來，會造成什麼天大的傷害之類的。

可是，果真會如此嗎？不try看看怎麼知道？
人活著，總要有點冒險精神！

事到如今我到底還能做什麼？
為了改變那如狹隘庭園般的現實，我能做什麼？
我還活不到人生的一半，反抗！相擁！
在無意識中被刻上的經驗紋身……
當站在懸崖邊的時候，苦難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存在。(翼神世音．Hemisphere半球)

沒有什麼比「死亡」，更令人絕望。
最糟糕，也不過就是一死……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曾聽旁人很樂觀的說，
可以把「錯過」想成是「躲掉一場意外」，
然而在人生旅途中，有更多時候，「錯過」了某些東西，某些人，
卻是真真切切地「遺憾」一場，甚至充滿傷痛！
因為所失去的，往往是不可逆的……

鄉村路啊！這條小徑，雖然連到家，可是我卻回不去了。
無法回頭，無法回頭，即便我還是來時的我。(心之谷．側耳傾聽)

痛苦的從前，過往經驗告訴我：「有話直說不要忍。」
再者，我不認為，把這些說出來，有什麼不對，所以，我說。

而且重點是：我．想．說。

◆華立◇

友人C告訴我，有些事一旦開始，就意味著另外一些事情的結束。

那時我們幾乎天天見面。
那段回憶，是我人生的轉捩點，我很重視它，也很珍惜。
照片裡的我笑得很快樂……可我現在，竟無法正眼去看待它。

如同電影「茉莉人生」、「The Brave One．勇敢復仇人」中，
故事與主角們所詮釋的，無論身處何處，無論和誰在一起……
都覺得自己像是個外地來的「陌生人」，現在的我，終於深深體會。

恐懼你……曾經熱愛的地方很可怕。

看到熟悉的照片，熟悉的人，竟然會害怕那藏在身後的陰影。

其實陰影一直存在，潛伏在我所熱愛的表面之下。
偶爾瞥見從前的自己，不禁要自問：「我還能再跟她一樣嗎？」

Any one can be a killer! 任何人都能當殺手。
每當你傷害一個人，都會留下一道疤，一個需要填補的缺口。
原來傷口，不是只有懷抱惡意的人才會留下，
偶爾也許是一直在你身邊、與你很親近的人們。

有時造成傷害的原因很微小，微小到讓人幾乎要忘記它的存在。
也許就是那麼一句無心的玩笑，也或許，是有意的忽略。
我們無從得知，一切都太過模糊。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有開始，就會有結束。

或許你會把這種東西叫做「緣」，因為「緣盡」，所以「緣滅」。
可能是我珍惜朋友的方式不對吧？
怎麼好像總沒個好結果，呵～！為何老是這麼不得要領呢？
醒得太晚，學得太慢，大家的步調，我總跟不上。
有時候是笑點，有時候是累贅，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團體裡，有許多異性朋友。
曾經，害怕男生的我，在日記裡說，
只要把你們當作是爸爸、哥哥、弟弟、叔叔、伯伯之類的角色，
就可以相處得自然些……有人跟我說這樣很奇怪，
為什麼不當作是「朋友」就好了呢？

對呀！為什麼呢？我自己也覺得這種分類很愚蠢。
不過說句實在話，那是因為，我有點不知道怎麼定義你們。
以前認識的異性裡面，就是沒有「同輩的異性朋友」這個選項啊……
該從什麼樣的角度切入，才能夠更瞭解你們呢？

雖說，原來像猴子一樣粗魯頑皮、像未知生物般莫名其妙的男生們，
偶爾也有不可思議的好心、溫柔和細膩的一面，
但是，當你們說著腐敗的黃色笑話，玩著具有性暗示的動作遊戲，
到底該假裝不知道還是說實話好呢？這著實讓我很為難。
也真奇怪，女生看得懂的，男生看不懂，反之亦然。

的確，也或許就是這樣矛盾的你們，
不易察覺你們所謂「私密的情感」吧？

以前，那種「不對焦」的感覺，那些疑問，偶爾會出現，
或許在打鬧間一笑置之，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而現在，自從家裡遭逢巨變，
加上一些無法預測的事情……那間小小病房囚禁著的，
不是只有生病的軀殼和無奈等在一旁的人們，
即將失去的，也許不只是「親人」，還有「原本的生活」。

我不再是從前的我。
雖然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變，
但是從前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個我，
已經不見了，回不來了。

當我再度面對那些疑問，同一個生活圈的你們，我的朋友啊！
以前無法理解的矛盾，現在終於找到答案了。

因為我們不熟悉彼此啊！不是真的懂對方，不是真的用心相處。
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我寫的字你看不清，雞同鴨講。
常常見面的那段日子，竟也鮮少有機會去瞭解。
對於「華立」一詞的定義，也有所不同。
我覺得是「實習時認識的人，曾經一起團隊工作，能一同找尋快樂」，
但是我忘記了，大部分的成員原本就已經相互熟識，
有屬於他們的默契，對於那些從前，沒有參與到的部分，
我只能算是後段的延續，多出來的。

「只能一起玩樂的團體」，才是「華立」真正的名字。

當苦難緊抓著我不放，看似朋友的人，大多只是在旁觀看著。
他們會說你要加油，可是不會說我們陪你一起渡過，
他們會在虛擬世界留虛擬的文字給你，可是不會寫封觸碰得到的信，
也不會打電話、約見面，讓你聽見真的聲音、看看你現在的樣貌……

當然，也許不是不想關心，
多數人沒那麼絕情，只是因為，彼此不夠熟悉，
也或許……是基於……對死亡感到害怕的理由吧？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歸屬感」忽然消失……我不知道我是誰。
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舊有的情誼會留不住，會不見，
因為彼此的連結太虛，所以那樣的存在不被重視。

這無疑是在向我宣示，過去的我，只是活在虛無之中。
原來在「華立」裡，我的存在，在友人心目中的重量，不過如此，
只是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角色……
這個打擊很大，於是「求去」的念頭不斷冒出來，無法抑制。

過往的快樂和現在的悲痛，強烈的拉扯，迫使我做出抉擇。

朋友好像很多，真心的卻沒幾個，哎！
這句話常常可以聽見，而現在的生活也真確的印證了。
雖然感傷，也曾經迷惘，偏激、極端的想法，在刀口掙扎，
幾經反覆思量、沈澱，這次我真的想清楚了。

我終於知道，自己想怎麼做。

「朋友清單」該怎麼寫？反正先劃掉幾個裝飾用的名字吧！
反正有些人本就不在乎我，我又何必當個傻瓜呢？

信任的建立不容易，要毀掉卻很簡單。
但，既然是得來不易的友誼，我當然還是要珍惜。
畢竟是這群人帶我走出從前的象牙塔，對於這一點，我真的很感謝。

受人恩惠，必當湧泉以報，只是尺寸要拿捏。

真心對我好的，我也將回報真心；
不瞭解，還想瞭解的，那麼就試著努力經營，再嘗試看看；
至於無緣的，瀟灑說再見！Bye-bye! It's the End.
真的不行，一切不過就是歷史名詞，再從原點重新出發，
反正也不是不曾孤單一人。

這個世界這麼大，我認識的人還是太少，
等到這個關卡過去，一定要拓展其他的生活圈。
至少在一個團體中失去立足之地時，才不會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 ◆ ◆ ◆ ◆ (１月份的舊心情：2009/01/18)◆ ◆ ◆ ◆ ◆

文章其實還沒有寫完。

過去幾個月的時間，現實不容許我分神，
無法完成情緒的宣洩。所以這是一篇「未竟」之作。

記得當時寫到某個段落，隔日，01/18晚，
看著手機裡的一通未接來電，「要不要回撥？」
讓我躊躇許久。

電話那頭的朋友口中，
傳來某些人關切的訊息，動搖了我的心。

之後發生很多事。

如今，中斷的記憶隨風而逝，不著痕跡，
未竟的文字，就留一個想像空間吧！

下面是還沒有寫完的，印象中的幾個主題。

-2009/02/27．YoZen-

◆沒有營養的單戀◇

離別易，相聚難。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是「喜歡」。

雖然每次聚首之後，始終沒有再聯絡，
但只要想起這位朋友，總覺得心底有什麼牽引著我。

有一絲甜蜜與酸楚混合的味道，讓我難以忘懷。

初嚐想念一個人的味道，很陌生，
甚至不瞭解，原來這就是喜歡，一直到被人提醒，我才發現。

過去，相思病得很重，甚至影響到睡眠。
如果要形容的話，我的感想是「很吵」！
腦袋裡很吵，吵到我睡不著，影像、聲音關不掉。

覺得當時的自己很蠢，
很慶幸現在又找回真我了。

雖然結論是「沒有營養」，
但我仍舊感謝……感謝讓我有這種體會的人。


◆情敵的身份◇

她說，我們是好朋友。

可是當我因在意她而遲疑的時候，
她似乎並不那麼在意我。我很疑惑。

過往時刻，當我毫不知情，
傾吐了所有的自己，她卻對我有所隱瞞，直到有一天。

有一天，我們都失眠了。
知道真相之後，我對她，也對自己說，我們是朋友。還希望是。

於是，從那一刻起，
我和剛開始的她一樣，成了說謊家。

Sorry, I lie.

「隱瞞」和「欺騙」，有時是可以劃上等號的。

這種矛盾令我難受。
即使那個身份已經不再困擾我，我依然無法欺騙自己……
當接獲她關心的言語時，我很難受。

我不知道為何真心的言語，
會給我這樣的感覺。

I am so sorry.


◆想要感謝的人們◇

抱歉，有些話說不出口，不知怎麼說出口，或是無法即時說出口。
特別是感謝。

難以言語的，感謝你們。

有過相同感受的你們，
抑或不曾瞭解卻試著明白的你們。

很多、很多、很多的人。

以各種形式出現，給予幫助和關懷的你們，謝謝。


◆過往回憶◇

共享兒時回憶的人。

自由的空氣。思念。

笑容。宜蘭。煙火。


◆父親．記錄◇

從1月那時到現在，
父親的故事，一直在我的紙上日記本裡，
以及在我的腦海中，詳詳實實，完整沈睡著。

我很想說這個故事。

好像難以啟齒。

必須以一種更坦誠、更赤裸的方式，
慎重地，傾訴。

我還需要時間。

2009.98.01.18-02.27 Posted by YoZen

最後，
想點一首歌。
歌詞裡頭，有愛，也有人生。

「天冷就回來」唱 - 陳潔儀/詞 - 梁文福/曲 - 梁文福

從前對著收音機，學唱舊的歌。我問媽媽為甚麼，傷心像快樂？
媽媽笑著，說她也不懂得。我想出去走一走，哦～媽媽點點頭。
天冷你就回來，別在風中徘徊。哦～媽媽眼裡有明白，還有一絲無奈。
天冷我想回家，童年已經不在。昨天的雨點灑下來，那滋味叫做愛。
唔～別在風中徘徊，唔～天冷就回來。

漸漸對著收音機，學唱新的歌。我問朋友為甚麼，做夢也快樂？
朋友笑說，她從不相信夢。我想出去走一走，哦～朋友點點頭。
天冷你就回來，別在風中徘徊。朋友的眼裡有明白，還有一份期待。
天冷我想回家，年少已經不在。今天的雨點灑下來，那滋味就是愛。
唔～別在風中徘徊，唔～天冷就回來。

現在對著收音機，聽自己唱的歌。我的他問為甚麼，幸福不快樂？
我微笑著，說我也不懂得。他想出去走一走，我對他點點頭。
天冷你就回來，別在風中徘徊。我猜我眼裡有明白，還有一絲無奈。
天冷他沒回家，我仍然在等待。明天的雨點灑下來，那滋味就是愛。
唔～別在風中徘徊，唔～天冷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