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的人

我覺得好難過，也好生氣。

母親一說到激動之處，眼淚都掉下來了。
看母親是這麼的傷心……

那個人，那個不懂事的大人，那個說話狠毒、心機算盡的女人，
明明已經是大人了，為什麼要這樣子呢？
爸爸人都走了，何以……還要這般的污衊我們？

那女人……這種說法很不禮貌，可是我還是要這樣說。

當他們家想要去宜蘭玩的時候，在彼此完全不熟的狀態下，
那女人，主動的來親近母親，媽媽也很夠意思的，
替他們安排免費住宿、介紹遊玩景點，請在地人協助當導遊……

當爸爸還健在、當主任時，為了把她那無能的丈夫推上組長的位置，
幾乎，每個週末，那女人頻頻邀約，要爸媽去他們家坐坐，
爸爸為人厚道，總不好意思佔人家便宜，
他總是說：「我們也帶些餅乾、茶葉過去和大家一起吃吧！」

現在卻向外人宣示，我爸生前有多愛去他們家，像在炫耀似的！
明明我們從來都只是被邀請的客人。

由於父親的為人廣受愛戴，當時，父母的同事們發動愛心捐款，
每個人出資伍百元，贊助我們在醫療方面的龐大支出，
她拿著一瓶幾乎已經見底、快用光的精油，來我們家大聲嚷嚷：
「伍百塊算什麼！我這精油值兩、三千塊呢！借你們用！」
爸爸聽了搖搖頭：「友情是這樣來算計的嗎？拿回去還給她吧！」
而且，擅自在我們家客廳燃放，那味道燻得整個人很不舒服……
也不想想父親的患部是肺，根本不適合使用那種東西。

之前，在父親的協助下，那女人的丈夫還真的當上組長了，
她丈夫能力差到極點，所有上級都反對提拔他，這種情況下，
父親卻給予他們幫助，再三的向上面的人掛保證，
畢竟她的丈夫雖然辦事能力不好，人倒還不壞……
只是呢，同事們都在背後說，他這輩子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
就是娶到了這個糟糕的女人！有沒有這麼誇張？
她竟然對著底下的人說：「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老公的手下！」
同事之間哪有什麼手下不手下的，太不尊重人了吧！

爸爸掛急診那一天，我補習回到家，發現空無一人，心急如焚，
母親來了電話通知我，告訴我，他們等會兒也會來探望父親。
母親顧慮到我那時還不會開車，想說兩家彼此住的近，
就麻請叔叔阿姨幫忙載我，搭個便車去醫院。
我打了電話去，用幾近懇求的語氣，希望能早點去醫院看爸爸，
那女人卻用了她丈夫還沒吃飯的藉口回絕了我，真是令人心寒。
後來他們的車在路上拋錨，沒去成醫院，也真幸好我沒搭那個便車。

爸爸開始了住院的生活。那一天，午間，明明應該是上班時間，
那女人卻偷溜出來，在病人需要休息的時候，跑來病房裡，
放了本聖經說我們小孩子可以念給爸爸聽……
不過就來探了這一次，卻在事後大放厥詞，
說什麼爸爸的後事能用基督教儀式辦得這麼莊嚴，
都是她的功勞……拜託！那是我們全家人審慎的共同決定。

而且，真正感動爸爸受洗的，是那些不辭辛勞，
一趟又一趟來為爸爸禱告、打氣的基督徒朋友們，
進加護病房時，遠在偏僻的柳營，那時仍舊來探視、加油的教會朋友，
宅心仁厚的他們，才是真正的基督徒好嗎？

再者，那女人送來了兩本書，明明在醫院裡說是要送我們……
書裡面卻有著別人署名要送她的字跡，擺明了是二手的禮物。
好，沒關係，重點是，治喪期間，竟然又想要把書討回去！
那是什麼時間？怎麼會有這種人啊？真是差勁！
我爸爸人躺在客廳，你卻挑這時間來要東西，不覺得十分不妥嗎？
東西，我們不會不還你，誰希罕那種假惺惺的表面功夫啊？
但是你大可在喪禮結束之後再來要，而不是這種時間！

令人厭惡、反感的故事還不只這些……
哼！總之，以前有求於我們，所有的表現都是那麼親切，
現在目的達成，覺得我們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擺出高姿態……
可以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的證據還在我們手上呢，
只是我們不想這麼做，那女人搞不清楚狀況，是在囂張個什麼鬼啊？

那些不快之事，已事隔三個月多，輿論糾紛我們早就不想追究，
可事到如今，竟然，又不知是哪根筋不對，5/22那天，那女人……
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口，把我母親堵住，指著鼻子大呼小叫的亂罵，
罵了半小時之久，說我們放話，傳言他們家個個忘恩負義，
可笑！「忘恩負義」這四個字我們從來就沒有說，
是他們自己心虛，聽外人批評就自個兒對號入座了吧？

最可惡的是，還出言污辱我的父母，說誰誰誰得了癌症都還活著，
而我們爸爸會這麼早走都是因為我們德行不好什麼的！靠！
媽媽聽了這些話，當場難過的掉下眼淚，她還說母親是在假哭。
辱罵完我媽之後，竟然還在原地跳來跳去，說：
「YA！YA！YA！我的目的達成了！我的目的達成了！」
怎麼會有這種現實到這樣，可惡到極點的神經病呢？

同一個職場一起工作，曾經和我的父母那麼要好，
現在卻到處講我媽媽的壞話，拉攏他人搞欺壓霸凌小團體！
還說很怕我們會去他們家……

放一百萬個心好了……我們知道我們是喪家，
我們也知道，你的心地有多壞，誰要去你家啊！
批評我們在告別式那天晚上去其他同事家……關你屁事！
怎麼，是人家邀請我們去的不行啊！你以為每個人都有副黑心肝嗎？

啊～真是，現實的人。

可惡！聽媽媽說了那些，真是既難過又生氣。
雖然安慰媽媽不要理會那種瘋子，
那種不是人說的話，就裝聽不懂算了！
但是心裡其實很……不爽！

我真想去警告她，對我媽放尊重一點！
可是世界上壞人太多了，你壞，別人比你更壞。
現在，我對於持有這種特質的人，格外反感。

黑心的故事，其實還不少。
這只是最近發生的，其中一則而已……唉！

「人在，人情在。」

2009.98.05.25 Posted by YoZen

真糟糕，主啊！我有罪……這篇文章沒什麼建設性，
因為～我寫了一大堆沒有營養的話，批評、痛罵別人。

是爸爸的話，一定不會這麼做吧？
爸爸一定會說，不要跟那樣的人計較。
爸爸這個人，從來不曾在人前說過別人的壞話。
(一直到他那次被灌醉，我們才知道，原來他心裡壓抑了那麼多。)

對不起，爸，我做不到像你那樣。

既然不能正面衝突，工作上卻都還會碰頭的……
就容我不厚道地在此宣洩一下吧！(就說最近煩人的事情很多啊～)

也幸好，還是有許多真心的朋友在我們身邊，
他們的道德，肯定不會「窮得只剩下錢」！

沙漠裡的慢城

陳黎 <慢城>

　　山很慢
　　風很慢
　　雲柔軟操很慢
　　啄木鳥打字很慢
　　麵包從麵包樹上掉下來很慢
　　海抽用面紙很快

　　　　火車很慢
　　　　報紙很慢
　　　　銀行搶劫歹徒拔槍很慢
　　　　政黨輪替很慢
　　　　百貨公司開門很慢
　　　　阿卿嫂洗澡沒關窗消息傳播很快

　　　　　　下午很慢
　　　　　　光很慢
　　　　　　哲學家吃豆花很慢
　　　　　　雪連線很慢
　　　　　　夢賞味期限到達很慢
　　　　　　快樂分類回收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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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裡有一座「慢城」，燠熱的天空，塵沙瀰漫，
被眾說紛紜的輿論所掩蓋了的灰濛濛城市。
天氣很熱，人心卻是冰冷的。

小城市裡住著一位哲學家詩人，他的性格裡有著輕快的憂鬱，
如同「蓋希文」所創作的爵士樂「藍色狂想曲」一般，
沒什麼節奏感，卻悅耳得很。

哲學家詩人來到城市邊緣賞花，
漫天塵土覆蓋的黑暗大地，開了一朵亮眼的玫瑰，顯得獨一無二。
多情的詩人伸出了手，睡美人的命運，刺上了他的手指頭。

「如果喜歡玫瑰，就得忍受她的多刺。」詩人莞爾的說道。

雖然無意的傷害了別人，露出抱歉的微笑，
但是心裡的罪疚感，重量是零，也必須是零。
「我天生如此，有什麼辦法呢？」玫瑰說。

「是啊！人活著的每一天，
不就是要想盡辦法讓自己好過一些嗎？」詩人若有所思的想。

仙人掌在旁邊看著，沒有說什麼，他覺得事不關己。
光是做為綠洲中的一份子，就夠他忙的了。
如果玫瑰和詩人有煩惱，仙人掌可以傾聽，分一點綠色的希望出去，
「可是我不是糞金龜。多餘的苦惱，多傷神呀！
我身上的刺比玫瑰還多。」仙人掌說。

「就像機器人克洛夫一樣自在就好了。」

克洛夫總是帶著他的寵物金魚到處旅行。
他不會說話，但也不曾像每個被詛咒的故事裡，
那些有著悲慘身世的小配角一樣，他不會，總是渴望成為人類。

克洛夫覺得，像他自己就很好。

「可不是嗎？當人多辛苦啊！
只要跟人有關係，事情就複雜，複雜就會帶來麻煩……
還是簡單一點的好。」哲學家詩人點著蠟燭的眼淚回家了。

2009.98.05.20 Posted by YoZen

我住在「慢城」裡。
有時，時間慢得很悠哉，內心急得很煎熬。
有時，回憶很多，快樂很短，痛苦很長。
有時，期待很大，傷害很快，關心很慢。

需要忍耐的時刻是短暫的永恆。

於是我對於生命，
學著乾脆一點，學著熱情一點，也學著冷漠一點。
面臨不是真的那麼舉足輕重的是是非非……
不妨少一點考慮，少一點爭執，多一點果敢，多一點放下。

別人想要「對」，就讓他「對」，管他「對不對」，
正反說到底，人心是自由的，世界是不公平的，
本來就沒辦法讓每件事情都「對」。

退一步何妨？
我自己覺得自在就好了，退讓並不代表我的心必須向反方下跪。

尷尬有什麼？
如果能夠在衝突之中學會處理得當，即是一種不凡的成長。

「慢城」之中，調整腳步，
人生旅途所要背負的行囊，也就這麼的，變輕了。

貓一樣輕

午睡時間，有三隻黑蚊大著膽子在我左手臂上滯留，
凝視片刻後，我毫不猶豫的舉起右手打下去，「啪！」地一聲作響，
赫然發現，出聲回答我的，竟然，不是我的肉身，
而是我辦公玻璃桌墊的鏗然抗議。

糟糕！沒吵醒同事們吧？

原來是午休時做的夢啊！在午間昏沈的回憶中輾轉難眠後……
想要打夢裡的蚊子卻打到了現實的桌子。
魔幻寫實的自我欺騙，把自己嚇醒。
同時，攪和著不明就裡的快樂和悲傷。

最近老是這樣，今日抄襲著昨日，心情複製著心情。
不寫一點什麼，就沒有安全感。不傾吐些文字，就難以深沈入睡。

貓一樣輕，拿捏不定的思緒。

週五的夜晚，想著不可知的明天，讀著太平洋詩歌節的文字，
有點緊張，有點亢奮，我像即將校外旅行的孩童，期待著。
我是多麼的想破繭而出啊！
許久了，渴望有拉我一把的手。不過喚了一聲我便奔馳而去。
可深沈的罪惡感，不時縈繞床崖，鏡子裡，鏡子外，矛盾的徘徊。

那聲音我沒有聽見，卻再熟悉不過了……

總是輕輕地，熱切地，
如同盼著戀人臨別的背影能回頭深深一望，
隔著長廊，隔著階梯，他呼喚起我的名，用很有感情的聲音。

父親啊！父親，我一再地咀嚼你的身影，你的話語。
想寫封信給到天國遠行的你，卻沒有住址了，
鮮明而蒼茫的啜泣，是我現在的心情。

活著的永恆和暫時的死亡，
你的時間停住了，我卻要繼續走，
不是要拋下，而是歲月和現實促使我不得不邁步前行。
也許將來有一天，會在鏡子裡的我，驚見父母年邁的容顏。

或許會有這麼一天，我會暫時將死亡的恐懼遺忘，
假裝世界上只有快樂，可是我知道，死亡絕對不會忘記我。

夜裡在鄰人家裡念了這首詩，又不禁要壓抑起眼淚來了。
它讓我想起了你，父親！
就像許多午睡時驚醒的片段，因為我想起了關於你的回憶。

■梵谷「臥室」之我見

～日本詩人「平田俊子」選詩．「陳黎」、「上田哲二」譯～

這房間有兩個椅子
兩個都是素樸的木椅
性別 不明
年齡 不明
兩個材料相同
左邊的椅子
比右邊的椅子更大人樣
也許左邊是哥哥 右邊是妹妹

椅子和椅子之間有桌子
桌子有著消瘦的臉
椅子和桌子之間
沒有戀愛關係
有父母和子女關係
桌子是椅子們的母親

這房間最突出的是床
幾乎佔房間面積的一半
兩個椅子和桌子合起來
遠不如床的體積
床並不以己身巨大
而特別覺得羞恥

椅子和桌子立著
床躺臥著
身體情況不好
「堅強起來 爸爸」
「堅強起來 你」
憂心忡忡看著床的
母親 和兩個孩子

丈夫來日不多
身上滲出的血
把地板染成不祥的顏色
妻子抱著水瓶和玻璃杯
準備好臨終喝的水

牆上掛著大布
是為了覆蓋父親的遺體
自己來做這件事
哥哥這樣秘密決定

小妹妹什麼都不明白
沉默地挨近父親

畫了這幅畫的畫家
後來 在麥田槍擊了自己
畫了這幅畫的畫家
一生 無成家之幸

這房間的床
顏色跟麥田相似
這房間的牆
顏色跟麥田上
伸展的天空相似

2009.98.05.16 Posted by YoZen

貓一樣輕，沒有聲音，卻遽然地迴響/回想。
沒有重量，卻是一生中最沈痛的記憶，深深烙印。

寫完文章以後，我想這晚，終於……可以睡得著了。

療傷之旅：永安(中篇)

■三月22日星期天：咖啡．巡管．夕灣。

處理完令人焦慮的遺產公證隔天午後，Chris開車載著全家人，
我們一同送Alex去坐高鐵回台北。
此之後，星期天還剩1/3，改由我開車，至永安找阿姨他們散散心。
開了高鐵下頭的小路前去。算是新嘗試。姨爹親手研磨咖啡豆，別有一番滋味。
嚐起來倍感苦澀的咖啡，卻有著香甜的氣息，一如人生。
(讓我想起以前寫的「咖啡」一文了～)

這不是即溶咖啡包。所以，時間和火候都會有影響……
每一回沖泡的，都是精心傑作，究竟會喝到什麼樣的口味呢？

「只有上帝知道。」記得姨爹曾呵呵笑地說過。

咖啡甜點的午茶饗宴後，坐上姨爹的大車，
執行中油特別任務：「巡管」去！台電的廠區內部真是壯觀，我好像來到了「未來少年科南」的世界。
有一種懷念的感覺。令人沈醉，想起了舊時光。

永安是個美麗而儉樸的鄉下地方，
有農田，有白鷺鷥，有漂亮風景和紅澄澄的夕陽。

還有醉人的海堤防。父子搭檔的釣客，長長的竿上，繫著希望。
海風迎面而來，放眼望去，盡是閒情。

不安的心境，隨著長竿另一端遠拋出去的期盼，
載著希望的重量，沒入海底。

沈下去，沈下去……然後，燃起了勝利的火光。

這天和奕聯絡了我們四月初的宜蘭計劃。

■四月28日星期二：夜訪永安。

下班後，找了個理由，母親命我開車，
同小表弟三人，跑一趟阿姨家，送東西過去。

來這兒，聊天、吃晚餐，為的是放鬆心情。
當然，少不了香甜的白瓜子和姨爹的現煮咖啡。
相隔有一個月多沒來拜訪了。

直至目前為止，時常地，按照這樣的方式，
被母親大人鍛鍊開車的技術，
終於比較上手啦！

2009.98.05.08-13-14 Posted by YoZen

有時候……
平淡，才是人生中最深刻的滋味。

如同父親對我的愛一般。難以言說的眷戀啊！可惜體會得太晚了。

百日

爸爸，5月12日星期二，已經一百天了。

你這輩子真的和數字「2」很有緣呢！

想試著說些什麼，
卻發現，我還是沒有辦法……

我沒有辦法，寫那封道別信。

2009.98.05.12(OVER) Posted by YoZen

週二下午，參與心理衛生研習的「真愛卡」測驗。其中的自我探索活動，將主題自訂為：「重大失落時期的人際關係」。 卡片，我抽到「背叛(問題卡)」與「約會(幸運卡)」。

活動結束時，祝福的「天使卡」則抽到「關係Relationship」：「你最主要的關係是你與神的關係，其他所有關係都衍生於此。想要吸引、痊癒或平衡一段關係時，你要更親近你摯愛的造物主。當你的內心感到安全與被愛時，你其他的關係也會蓬勃發展。」

生命的自覺，怎會準確得如此令人徬徨？

麻辣火鍋燉豆腐

■讀國文的好處～

楊老師要結婚了。

5/8那天，也就是上週五，
同事瑤準備了精美的卡片和禮品，
邀請大家一起給予她祝福。

雖然我的字不漂亮，不過據說看起來還算整齊，
於是同事們便把寫卡片文字的責任推給我，要我順便畫個插圖。
大家一同想祝詞，待我寫完再一起簽個名這樣。

只是，祝詞該寫甚麼好呢？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幸福快樂？
時值正午，所有人的腦袋都暈眩炫的，只想趕快趴下來睡個午覺，
哎～！忙了一上午，頭都快炸了，實在沒啥好點子。

突然，靈光一閃：「來點文學氣息吧！」「什麼？說來聽聽。」新郎：「婚紗裝飾了你的美麗。」
新娘：「而你則裝飾了我的幸福！」

嗯～不錯！雖然有點肉麻，哇哈哈！
瑤建議畫個代表性插圖，讓新郎新娘一人說一句，挺好玩的。
Well～這點子是怎麼被想到的呢？
說來都要感謝寫作練習裡的照樣照句！

那日上午正巧有做一點題目，有一道國文題是這樣的：
卞之琳＜斷章＞：「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余光中也有一首仿作：「你站在橋頭看落日/落日卻回顧/回顧著遠樓/有人在樓頭正念你。/你站在橋頭看明月/明月卻俯望/俯望著遠窗/有人在窗口正夢你。」余光中加上了落日、明月等意象作為中介，下列何者適合作余光中的詩題？
(A)又一章　　(B)斷章　　(C)連環　　(D)續作

讓我想起以前一件往事，從前和Patty去買母親節卡片，
在架上找到一張設計得很特別的長方大心型卡片。
打開前是半顆愛心的圖案，打開後是個完整的紅心。
當時也是莫名的，即刻想出了一段肉麻的文詞：
「沒有你，我的心只剩一半；有了你，這樣的愛才完整。」
哈哈哈～！文學真有意思，對吧？

對了，上頭的題目，答案是(A)。

■生死觀。

如果有人跟我說他想死，
我想，現在的我不會特別去阻止他。

因為確實是有的啊……有這樣的狀況……
當死亡變得比存活下去還容易，
而且對方也活得沒有一點尊嚴和隱私時，
還鼓勵對方抱著無謂的希望活著，是一種殘忍。

這樣的想法，聽起來似乎很冷漠無情，有時卻也挺實際的，不是？

只有一種情況例外。
除非……我希望他能繼續存在於我的生命裡，
而且活著這件事，有99.99％的可能性時，我會阻止他。

■慢性毒藥……

菠菜不能和豆腐一起吃，否則容易在體內形成結石。

這說起來可奇怪了，
為什麼「鞏利」主演的電影「大紅燈龍高高掛」，
裡頭會有「菠菜豆腐」這道菜呢？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我想大概是這樣的……那個故事裡只有勾心鬥角的壞女人，
可能在暗喻黑暗的人性是一種「慢性毒藥」吧？(誤)

■絕對專注？

我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也是一個很容易認真的人。＝＿＝+

聽起來好像不錯，可是反過來說，當我無法專注的時候，
就是「絕對的懶散」狀態！(咦？這樣有比較好嗎？)

上週五開車去高鐵接弟弟們回家時，
我有了深刻的體會……(呃……請不要拿生命開玩笑好嗎？小姐。)
當時我正巧想到了一個idea，想把它趕快從抽象的思考轉成具體，
卻礙於要出門當司機了，創作中斷，結果就一直沒辦法專心，
整台車在高速公路上飄了起來。(沒有出事啦！這只是一種形容～)

就是開起車來，不穩、不穩。
這樣不行啊……以後開車得心無雜念才行。
So～我開車不聽音樂的……本來也無法聊天，
現在終於可以和旁人搭上一兩句，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單車計劃！

5/5晚上，和母親一起把頂樓的兩輛GIANT搬到車庫。
這是父親在住院前不久，和母親兩人一起去買的。本來父親想當作運動健身的工具，可惜本人已經不在了，
連一次都沒騎過，無福消受呀！唉！

像孤兒一樣被遺忘了好幾個月，終於，把它們搬下了樓。
最近幾日，偶爾晚飯後，會去騎上個幾十分鐘。(還真的會流汗～)
牽去灌氣時，被腳踏車商嫌得沒半點好(不能加裝後座和籃子)，
但我覺得很好騎，煞車的性能也不錯，還有夜用手電筒。

希望日後能常常在晚飯後騎單車。
當作一項休閒運動也不錯啊！

■眼花了。

沙丁魚小姐工作的特殊校園裡，前一陣子舉行了學年模範生選舉。

主持人：「請大家投票給1號同學！」
助選員：「當選！當選！當選！當選！」

主持人：「為什麼要投給她呢？因為她……」
助選員：「好天真！好天真！好天真！好天真！」

主持人：「喔～！好．天．真！除此之外呢？」
「我還有很多優點！」1號女同學說。

主持人：「是的，她有好多優點！各位，她旁邊這位同學也很優秀。」
麥克風遞出：「請問你，同學，為什麼你沒有參選？」
旁邊的同學：「因為！老師說我找不到優點！」(←很大聲)

於是，主持人笑了，老師們笑了，可是學生們沒有笑。

後來在走廊上，貼著1號同學的競選海報，
競選標語說：「她的天真，是你最無邪的選擇。」

菜頭主任經過走廊，瞥見海報，又巧遇主持人，
便向主持人問說：「為什麼你們的競選標語怪怪的？」
「哪裡怪？」「你不是寫說……她的天真，是你最無聊的選擇嗎？」

主持人又笑了：「主任，你眼花了啦！」

■強迫推銷？

受人恩惠，是否就應當對於恩人的要求百般順從？
我認為答案是「否」。

沒有意願的服從，所受的恩惠，
不就變成強迫推銷了嗎？做人自在就好。

■別人的小孩。

責任這種事，比方說養別人的小孩好了，
老人家都愛講：「帶的好是應該，帶不好是你活該。」
(我真的很討厭這句話……好心幫忙的人都自找麻煩就是了？)

這種現實，也太侮辱人了吧？(怒)

死小孩！拜託你懂事一點！別以為你是小孩子就有犯錯的權利！
什麼就做不懂？什麼叫做我不會？什麼叫做不知道？
怎麼，你傻呀！那些壞同學做壞事，你也笨笨的跟著起鬨啊？
搞清楚！這個世界很現實的，你不討人喜歡就會被淘汰！
我也實在很厭煩於扮演黑心虎姑婆的角色了～
你偶爾做一些值得稱讚的事情如何？別老逼我對你兇！

別讓人覺得，到頭來還真的白疼你了，好嗎？

2009.98.05.09-11 Posted by YoZen

已經是第九十九天了。

何必執著

「欸！喜歡我嗎？」

半開玩笑的語氣裡，帶點試探的意味，
男孩瞇起眼睛，故做輕鬆的說。
彷彿，自己是佔有絕對優勢的一方。

「……」
女孩沈默半晌，回望男孩一眼，然後開口。

「你呢？你希望……我喜歡你嗎？」她看著他。

男孩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別過頭，
像是迴避女孩的眼神，那副表情是這麼訴說的……
「幹嘛？突然認真起來了？你知道我是開玩笑的。就像平常一樣。」

女孩沒有給男孩太多思考的時間。她平淡的說：
「覺得尷尬嗎？如果是的話……那就表示，這個問題一點也不重要。」

說完這句話，女孩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並且漫不經心地接話：「你知道嗎？其實這個問題，與你無關。」

她對他好，或者不好，是她自己的事，與他無關。
他對她有沒有感覺，也是他自己的事，與她無關。

當人們明瞭，生命是如此的短暫而脆弱，就該意識到，
自己不應當浪擲青春，把時間花費在一個沒有期望的付出上。

「未央歌」裡這麼唱：「人一生一世。花只開一春。」
「紅顏長好不凋謝是不應的，也不可能。」
生命，就是貴在會凋謝，也因此，應當懂得珍惜自己的春春與容顏。

最後，男孩說，他不習慣嚴肅的氛圍。
女孩笑了笑，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喃喃道：「你是膽子小吧？」

如果，連這點嚴肅都不能面對，
那麼你到底－－還能夠面對人生中的什麼呢？

既然沒有緣份，人生之旅，錯身而過無法同行，
也就成了理所應當，沒什麼好可惜的。

任何事，都可以投入，但不是全部。

人生，何必執著？

2009.98.05.08 Posted by YoZen

昨天看了「I, TUZKI, U?」的圖文故事，心有所感，而成此文。
文中角色性別可對調，或替換成甲、乙，阿明、小花之類。

■紀伯倫的詩：流浪者。
A woman said unto a man, "I love you."
And the man said, "It is in my heart to be worthy of your love."
And the woman said , "You love me not?"
And the man only gazed upon her and said nothing.

Then the woman cried aloud, "I hate you."
And the man said, "Then it is also in my heart to be worthy of your hate."

療傷之旅：永安(前篇)

■二月15日星期天：教會的婚禮。

父親告別式隔天，正巧是禮拜天。

那天上午，是我、母親、大弟與小表弟，
第一次參加和順教會的禮拜。

教會青少年團契所主持的聖歌讚美樂聲傳進耳裡，
多麼熱情、快樂且美好的音樂……
我的眼淚卻不知怎麼的，一直流個不停。

在父親告別式當天，我反而沒有這麼多眼淚，
哭泣的時間好像顛倒了……為什麼呢？

「神，是為了撫慰活著的人而存在的吧？告別式也是。」
聽著聖歌，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下午，為了感謝來自各地教會朋友在喪葬期間的幫忙，
我們來到永安教會，與永安的姨爹、阿姨見個面，
還受邀參加一場基督教式的婚禮呢！小教堂裡的婚禮，簡單而隆重，同時也帶點熱鬧、溫馨的逗趣氣氛。
新娘身高172，比新郎來得高，不過兩人看起來十分登對。

「聽說當初是女生追男生的呢！」
「說的也是，不然依他木訥的個性，大概到現在還交不到女朋友吧？」
「是啊！我這輩子沒看他這麼帥過！這大概是他最帥的一天了。」
「唉呀！她哭了……新娘哭了呢！」
親友間的談論實在很有意思，我忍不住偷聽了幾句。

當眾人起鬨要新人接吻時，
新郎很主動地把臉往前湊上，新娘卻害羞的躲開，
在場的人見了，忍不住都要笑出聲來。

雙方家長代表，也就是新郎、新娘的父親們，都有上台致詞。
見著這一幕，大弟和我不禁又哭紅了眼眶。
從前還想著萬一哪天我嫁人了、弟弟娶老婆了，
爸爸會牽著我的手，帶我走上紅毯的另一端，
或是在我們的婚禮上致詞……如今這一切都已成幻夢。

當晚，永安教會的許牧師邀我們留下來共進婚宴晚餐。
新郎倌是許牧師她大哥的兒子。

基督徒並不忌諱喪家參加婚宴，很熱切的招待我們。
婚宴晚餐沒有舞台主持人吵吵鬧鬧的嘶吼唱歌，
也沒有人喝酒划拳大聲喧嘩，平靜而甜美的夜晚。

這天，是我第一次參加基督教的禮拜，
也是我第一次參加教會的婚禮。

■三月15日星期天：海邊泡茶。

又是個星期天的下午，我考完試在考場巧遇友人C的隔日。
(聽說我們考試那天，考場旁的球場上，也正巧有彼此熟悉的朋友們在打排球呢！沒見到面就是。)一個月後，我們再度來到永安，拜訪姨爹、阿姨。

不知道是否所有的基督教家庭都這麼富生活情趣，
姨爹開著九人座小巴，帶我們來到一處海岸邊泡茶、賞景。
那是姨爹私人的秘密基地，某個觀景階梯的小平台。

閒話家常的同時，我們也談論著，
最近有一位任職警察的遠親，值勤時因憂鬱症發作而舉槍自盡……
手裡握著他的告別禮拜程序表，心中無限感慨。
到頭來，一生的故事，就僅僅這麼一張紙，便道盡了所有。那陣子我剛開始練車(雖然駕照拿很久了但一直不敢開～)，
海岸附近車子較少，吃過茶點後不久，大弟便擔任起我的教練，
陪我練習開車，在附近小路繞來繞去，直至夕陽西沈大海。

當晚回家後看了李家同的「陌生人」一書，
書裡說了一個感人故事，他說，
有一位老翁得了老年痴呆症，住在女兒家裡卻不認識女兒，
因此老先生對他的女兒十分感激，因為他以為自己是個陌生人。

風景、文字、言談、信仰……我們的療傷之旅悄悄地開始了。

2009.98.05.07 Posted by YoZen

偶爾，除了自己的腳步聲，
什麼也聽不到。

其實，這種空洞的聲響，是最理所當然的一件事。
只要你側身仔細聆聽，就會察覺……
那是我們人類，自出生以來，最原始的記憶。

轉捩點

如果說有「關鍵報告」，
那麼～也會有「關鍵祝福」吧？

很久沒有看E-Mail，昨天花了一個下午，
把一堆轉寄分享信看完。

其中的一篇，也就是以下要分享的這則故事，十分令我動容。
言語的力量何其強大，一句祝福，成為關鍵性的轉捩點。

及時雨，何所求？

【一個有價值的祝福．網路文章分享】

●故事：
那年，我在美國街頭流浪，
聖誕節那天，我在快餐店對面的樹下站了一個下午，
抽掉了整整兩包香煙。

街上人不多，快餐店裡也沒有往常熱鬧。
我抽完了最後一支煙，看看滿地的煙蒂嘆了口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燈微微睜開了眼睛，暗淡的燈光讓我心煩，
就像自己黯淡的前程，令人憂傷。

我的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口袋裡的東西讓我亢奮。
我用嘴角擠出一絲微笑，用左手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架，
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快要收工的快餐店。

就在我向對街快餐店跨出第一步的時候，
從旁邊的街區裡走出一個小女孩，
捲捲的頭髮，紅紅的臉頰，天真快樂的笑容在臉上蕩漾。

她手裡抱著一個芭比娃娃，蹦蹦跳跳朝我走來，
我有些意外，收住了腳步，小女孩仰著頭朝我深深一笑，
甜甜地說：「叔叔，聖誕節快樂！」
我猛地一愣，這些年來大家都把我給忘記了，
從沒有人記得送給我一個聖誕節的祝福。

「你好，聖誕節快樂！」我笑著說。
「你能給我的孩子一份禮物嗎？」小女孩指了指手中的娃娃。
「好的，可是……可是我甚麼也沒有。」我感到難為情，
我的身上除了褲子口袋裡那不能給別人的東西外，真的一無所有。

「你可以給她一個吻啊！」
我吻了她的娃娃，也在小女孩的臉上留下深深的一吻。

小女孩顯得很快樂，
對我說：「謝謝你，叔叔，明天會更好，明天再見！」
我看著美麗的小女孩唱著歌遠去，
對著她的背影說：「是的，明天一定會好起來，明天一定會更好！」

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五年後的今天，我有了一個溫暖的家，妻子溫柔善良，孩子活潑健康。
我在中國的一所大學裡教英語，學校裡的老師和同學都很尊重我，
因為我能幹且自信。

又到了聖誕節，聖誕樹上掛滿了「星星」，
孩子在搭積木，妻子端來了火雞，用餐前，我閉上了眼睛，默默祈禱。
祈禱完了，妻子問我在向上帝感謝甚麼呢。
我靜靜地對她說，我在感謝上帝給我送來的一個天使──
一個改變我一生的小女孩。

我對妻子說：「你知道我是進過監獄的。」
「可那是過去了。」妻子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愛意。

「是的，那是過去，
但是當我從監獄裡出來以後，我的生活就全完了，
我找不到工作，誰都不願意和一個犯過罪的人共事。」
我充滿憂傷地回憶著。

「連我以前的朋友也不再信任我，
他們躲著我，沒有人給我任何安慰和幫助。
我開始對生活絕望，我發瘋地想要報復這冷漠的社會；
那天是聖誕節，我準備好了一把槍藏在褲子口袋裡，
我在一家快餐店對面尋找下手的時機，
我想衝進去搶走店裡所有的錢。」

妻子睜大眼睛：「傑，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想了一個下午，最多不過再被抓進去關在監獄裡，
在那裏，我和其他人一樣，大家都很平等。」

「後來怎麼樣？」妻子緊張地問，接下來，我對妻子講了那個故事。

「小女孩的祝福讓我感到溫暖，我走出監獄以來，
從沒有人給過我像她那樣溫暖地祝福。」
我激動了：「親愛的，你知道是甚麼改變了我的命運嗎？」
妻子盯著我的眼睛。

「小女孩對我說『明天會更好』，
感謝她告訴我生活還在繼續，明天還會更好。
以後在困難和無助的時候，我都會告訴我自己『明天會更好』。
我不再自卑，我充滿自信。後來，我認識了你的父親，
他建議我去做一名教師，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就是那個小女孩的一個祝福改變了我的一生。」

妻子深情地看著我，把手放在胸前，
動情地說：「讓我們感謝她，祝福她幸福吧。」
我再一次把手按在了胸前。

●原作者的結論：
一個祝福的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它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和很多人的命運。
所以，我們不要吝嗇祝福，哪怕只是對一個陌生人，
或許你我無意間送出的祝福將會帶給他一生的溫暖和幸福。

或許您不相信，這個故事的內容是來自於一位我所尊敬的法師，
是否很不可思議？這不是基督教或天主教的故事？
怎麼可能由佛教的法師發出這樣的文章？但是，它是真的。
當心中只有愛沒有分別，只有對眾生的關懷與祝福時，它就存在。

祝福，不分國界、不分種族、不分宗教……
當我們相信明天會更好時，明天就真的會更好。
人的相處就如一面鏡子，當您對人微笑時，對方也會對您微笑。
當您誠心給別人祝福時，祝福一定會發生力量，再回到您身邊。
請讓我們一起：說好話、做好事、轉好運。祝福您 ～

2009.98.05.06 Posted by YoZen

可惜呀！人生，往往是「沒有以後」的。

有些時刻，我們怨懟別人無法體會自己的感受，
但有更多的時刻，我們寧願……自己是那個不懂的人。

只能說，懷抱「明天會更好」的期望，
把握「應活在當下」的心情，是我現在所需的必要條件。

＊ ＊ ＊ ＊ ＊

暨之前四月初請喪假回宜蘭散心，
五月底的連假即將來臨，母親又犯思鄉了。
她一直在我耳邊嘀咕，要我趕快做安排……
(希望到時可別來個開車回宜蘭的企畫案啊……我會疲累而死！orz)

今天終於順利把端午節連假前後的工作調開，
又解決了一件心頭瑣事，頓時有種輕鬆的感覺。
其實只是小事，但是放著沒有完成，就是一種煩～

哈！可喜可賀～！雖然臨時調動工作很麻煩……
不過比起每天看著照片，想念綠油油的宜蘭，
和它的好山好水好空氣，我得更有行動力一點才行啊！
只是接下來這幾週，會因為此次調動致使工作量增加，
時間吃緊，得早點睡培養好體力啦～！(先苦後甘！)

百感交集

◇◆◇◆◇也太久了吧！

七年……！

那件事情，
我花了將近七年才走出來！

過往的黑暗記憶太深刻、沈重了……

誰知道，才剛離開象牙塔，馬上！
又掉進兩個超級麻煩的大陷阱裡頭！
一整個好大的震幅啊！

現在還是有些頭昏腦脹、搖搖擺擺。(定住！定住！)

我覺得～我的人生幾乎可以畫成漫畫了～
主題就叫做：「沙丁魚罐頭的戰鬥！！！」
為什麼是沙丁魚？因為擠沙丁魚，感覺就是壓力很大，哈哈哈！
(瘋了！誰有那種「加拿大」時間啊？吱嘎～～～)

這世界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老天如果要整你，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孤單的人是自由的，但你會覺得自己自由得有些落魄。

可惡！我要報復啦！(←隨便喊喊而已別當真～)

◇◆◇◆◇腹黑！

近日，跟不肯理賠而用惡毒理由抹黑父親名譽的保險公司，
展開求償對抗之「存證信函」大作戰……！
去你的！我爸爸才不是那種會為了團保區區十萬塊的賠償金，
蓄意欺瞞、帶病投保、詐領保險金的人呢！
不准你們污辱他的人格！

還有，對於母親在工作上，時時受到惡人們不合理的待遇，
令我深刻地感覺到：「人在，人情在。」這句話……是真理。
啊～聽了這些遭遇，真是令人生氣！同時也感到一陣焦慮！

How I breathe, how I angry! 憤怒！

◇◆◇◆◇耐心在熱鍋裡掙扎……

教育小孩子：不可偷竊、注意衛生鼻涕別抹在袖子上很髒、
洗手不要浪費水、聯絡簿記得自己拿出來給大人簽名、
穿衣服注意天氣冷熱、尊重師長上課別搗蛋讓老師告狀、
莫挑食別把茄子吐在洗手台、有禮貌看到長輩要問好、
該守規矩該做判斷……嘰哩呱拉……

好煩！你這臭小子～講那麼多遍到底有沒有在用心學啊？！
請不要在姊姊下班後身心俱疲的狀態下，還挑戰我的極限好嗎？
發脾氣罵小孩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你懂不懂啊？

◇◆◇◆◇潛水。

起伏不定的思緒，時而為生命謳歌，時而為死亡高唱。
相似的心情言論出於他人之口，偶爾不慎觸動開關，
靈魂之窗瞬間變成關不緊的水龍頭……

傾洩而出的眼泉，帶走了所有的表面意識。

我的心空了。
空了、空了、空了……

◇◆◇◆◇好消息！

之前幫朋友的「單車與我」徵文比賽，提供幾許個人意見……
那名朋友對人生充滿熱情，感覺有成功者的特質。

深夜，帶著鬱悶的心境打開電腦，發現……
原本他先前公布的名單是二獎， 如今卻意外正名為頭獎！

生命真的是充滿了陽光和小雨啊～！

◇◆◇◆◇文字。

慈濟機構的相關文章說，
陪伴不是接過對方的痛背在自己身上，
而是伸出自己的手，讓喪慟的家屬知道：有人同行。

還有，「馬修．福音」裡，有一段很棒的話～
耶穌說：「記得，我永遠在你身邊，直到生命終結。」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神的存在，
但我瞭解只要心「滿足」了，就什麼都「對」了。

如同「Life After Loss」的作者Bob Deits所提醒的：
「孤獨永遠只是個錯覺，只要有人遺棄我，我就不是孤單的。」

這句話剛看時看不懂，但是漸漸能夠理解了。

我所在意的、曾深愛的、心嚮往的……
那些人、事、物，應當只是我生命中片段喘息的出口，
而非仰望世界的整片天空。我想要為自己而活！

◇◆◇◆◇同感。

有時活著比死亡更困難。
同樣罹癌的人在她的遺作裡，這般述說著。

我懂。
或者說，我看過。

當你知道死期將近，那就像是在等一班即將到站的火車，
不知道何時會來，但你很希望那一班次可以被取消……

爸爸，你那時一定很害怕吧？

◇◆◇◆◇結論？

如果你不怕被我的沈默吃掉，那就來坐我旁邊！

總歸一句，今晚又是「百感交集」！

2009.98.05.05 Posted by YoZen

即刻寫下，雜亂無章……

"Open Sesame! 芝麻開門！"

有時需要的不是鑰匙啊！
咒語喊對了，心結就解開了。
怪怪～芝麻開門卻找不著芝麻！

百日將至，是該寫下一封道別信的時刻了。